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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主席逝世后记者赴加采访张国焘:你怎么看?他的回应是什么?

1976年9月,多伦多,已经定居加拿大的张国焘听到毛主席逝世的消息。一名记者前来采访,问他如何看待这件事。多年不见的旧日同事,隔着半个世界,再次被放到同一个问题里。 据相关记述,张国焘回答:“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。”话不长,却把一段复杂的革命经历,压进了短短十个字里。记者问的是毛主席逝世,他说的却不只是一个人的离去。 这句话也让人想起他们早年的交集。张国焘生于1897年,毛泽东生于1893年,两人年龄相差四岁。20世纪初,他们都在中国社会剧烈变动中寻找出路,后来成为中国共产党早期的重要成员,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人生。 他们的相识与北京有关。毛泽东曾在北京大学图书馆工作,张国焘则是北大学生。李大钊等人推动马克思主义传播,进步青年在校园和社会运动中相互结识。毛泽东后来回忆,自己在北京期间接触到李大钊,逐渐走近马克思主义;张国焘也在这一时期参加学生运动,成为活跃人物。 1921年7月,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召开,张国焘、毛泽东都参加了会议。一个是早期组织工作中的骨干,一个是从湖南前来参会的代表。那时的他们并不知道,日后会在革命道路上多次分合,更不会想到结局如此悬殊。 早期的分歧,并非从一开始就摆在台面上。随着革命形势变化,党内对工作重点、组织路线和革命力量的认识逐渐出现差别。毛泽东越来越重视中国乡村的实际情况,强调农民在革命中的作用;张国焘则长期身处党内领导岗位,也形成了自己的判断。 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,革命转入低潮。毛泽东参加秋收起义,随后开展井冈山斗争;张国焘则在鄂豫皖等地的革命活动中担任重要职务。两人面对的环境相似,选择和工作方法却越来越不同。说到底,纸面上的理论必须经受现实检验,谁能把握中国社会的具体情形,谁的道路才更有生命力。 1935年,红一、红四方面军会师后,关于红军行动方向发生严重分歧。张国焘主张南下,中央坚持北上。分歧不仅关乎行军路线,也牵涉对形势的判断和党内领导权。此后张国焘另立中央,给党和红军造成损失。毛泽东后来多次谈到这段教训,强调必须维护党的团结,反对分裂活动。 1938年,张国焘离开陕甘宁边区,转赴国民党方面。中共中央随后决定开除他的党籍。此后他在国民党机构任职,却没有获得长久而稳固的地位。曾经身居高位的人,离开原有政治组织后,既难以取得真正信任,也难以再发挥过去的影响力。 1949年前后,张国焘辗转台湾、香港,后来移居加拿大。远离中国政治中心之后,他依靠写作维持生活,并撰写回忆录。回忆录能够留下亲历者的说法,但也带有个人立场,阅读时需要与其他史料互相参照,不能把当事人的叙述直接等同于全部事实。 他在海外的处境,与早年掌握组织权力时判若两人。曾经的同志关系、政治地位和革命经历,都不能替他重新建立生活的根基。对于一个习惯于身处权力中心的人而言,这种落差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消化。晚年生活清苦,也让他与昔日的历史舞台渐行渐远。 毛泽东逝世时,张国焘已经八十多岁。记者的问题,实际上把他重新带回那个共同经历过的时代。那句“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”,可以理解为对一代人退场的感叹,也包含着他对自身处境的判断。至于其中是否还有比较彼此成败的意味,仅凭一句话,很难作出确切结论。 张国焘于1979年12月在加拿大去世。至此,早年并肩参加建党活动的两个人,走完了完全不同的道路。那次采访留下的回答没有展开解释,却使人看见:历史中的旧友与对手,到了晚年,仍会被共同经历牵引,而他们各自走过的路,早已给出了不同答案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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